今天早晨我坐在电脑前找资料,突现:“国学大师与世长辞。国学大师季羡林先生2009年7目11日凌晨病逝,亨年98。”大师真的走了。我震住了,坐在电脑前……有关大师,有关我們致敬一幕幕不断地浮现在眼前。
二零零四年中秋前夕,我们亚洲华文作家文艺基金会一行18人,从菲律宾,汶莱,马来西亚,香港,日本来到北京,为季羡林大师送上一块终身成就奖的奖牌,上写:
“季羡林大师,著作等身,文通中外,丰富了中华文学的内涵,拓展了白话文的境界,诚为文化瑰宝,本会为表崇高敬意,谨赠纪念牌一座。”
我们是在「全球百国华文作家手拉手团结和平友谊大会」中抽空前往拜会大师,全球百国华文作家大会於九月二十七日至二十九日,一连三天,假北京八达岭长城会场,隆重行大会开幕典礼,多项活动又在「金色假日酒店国际会议中心」进行。
大师近来身体一直欠佳,住在301医院调养,是否接受我们的致敬,我们心里难免有些惴惴不安。但是大师得知我们從亚洲各国来的,他欣然答应了,这让我们感到无比的兴奋和感动。
走进医院时,大师已经离开病床,正静静地坐在会客厅,安详候着我们。因不在病床,院方特别安排有三位专科医生待候,北大教授陪同。当我们表示专程来致敬与祝福时,大师显得很愉悦,一面微微的笑,一面还要站起来讲他心里激动的话。时至今日,这个情意:一个朴素、亲和、谦逊与智慧的老人,还时时在我的脑海里面浮现,这也是我见到的大师, 一个大师风范,一个令人高山仰止和无私奉献的精神。
我们高兴地和大师握手,我们频频地和大师合影,有时全体合拍,有时个别争拍,大师来者不拒,还饱含着一种朴素的诚意,快乐地笑哈哈与我们拍照留念,超过会客时限。
临别时,大师还赠送我们每人一本有他亲自签名的“季羡林散文集”,书厚六七百页。我转赠汶莱中华中学校,让更多人分享大师的智慧。
大师出生于1911年8月6日,山东省临清市康庄镇。字希逋,又字齐奘。是著名的古文字学家、历史学家、东方学家、思想家、翻译家、佛学家、作家。通晓梵语、巴利语、吐火罗语、英语、德语、法语、俄语等多种语言,是世界上仅有的几位从事吐火罗语研究的学者,精通12国语言。
1930年,考入清华大学西洋文学系,专业方向德文。从师吴宓、叶公超学东西诗比较、英文、梵文,并选修陈寅恪教授的佛经翻译文学、朱光潜的文艺心理学、俞平伯的唐宋诗词、朱自清的陶渊明诗。与同学吴组缃、林庚、李长之结为好友,称为"四剑客”。
大师认为“中国文化受印度文化的影响太大了,要对中印文化关系彻底研究一下,因此,“非读梵文不行”。 对印度语文文学历史的研究建树颇多。
曾任中国科学院哲学社会科学部委员、北京大学副校长、中国社科院南亚研究所所长。北京大学教授,中国文化书院院务委员会主席,中科院院士。
大师是一个实事求是的学者,一个对文化有着独特贡献的世纪老人,他生活朴素、思想敏捷,就有如他自己所说的一样:
“我语不惊人,貌不压众,不过是普普通通,不修边幅,常常被人误认为是学校的老工人。”
“要说真话,不讲假话。假话全不讲,真话不全讲。”
“你们的生命只有和民族的命运融合在一起才有价值,离开民族大业的个人追求,总是渺小的。”
“自己生存,也让别的动物生存,这就是善。只考虑自己生存不考虑别人生存,这就是恶。”
“每个人都争取一个完满的人生。然而,自古及今,海内海外,一个百分之百完满的人生是没有的。所以我说,不完满才是人生。”
1978年,学术春天来了。“在这种非常良好的政治大气候下,我个人也仿佛从冬眠中醒来了,心情的舒畅是从来没有过的。”大师感慨地说,他研究的学术范围,涉及的有:
1.印度古代语言,特别是佛教梵文
2.吐火罗文
3.印度古代文学
4.印度佛教史
5.中国佛教史
6.中亚佛教史
7.唐史
8.中印文化交流史
9.中外文化交流史
10.中西文化差异和共性
11.美学和中国古代文艺理论
12.德国及西方文学
13.比较文学及民间文学
14.散文及杂文创作
大师说:我真好像是有一些"杂家细胞"。现在环境早已改变了,而我仍然是东抓西抓,还乐此不疲的。他的散文有:
《清塘荷韵》
《赋得永久的悔》
《留德十年》
《万泉集》
《清华园日记》
《牛棚杂忆》
《朗润园随笔》
《季羡林散文选集》
《泰戈尔名作欣赏》
《人生絮语》
《天竺心影》
《季羡林谈读书治学》
《季羡林谈师友》
《季羡林谈人生》
《病塌杂记》
《忆往述怀》
《新纪元文存》
大师学贯中西、享誉中外、德高望重,是名副其实的学术巨擘、国学大师,被誉为“国宝”。
现在,大师含笑轻轻挥手永别,留下永恒美美的光辉。 |